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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9 《电脑前的女艺术家》 —此篇献给小蓓蕾宇宇
自我介绍:~~~Daisy*:~我是住在斑马线上的孩子--注定要- 无助的张望~~
2005年的dust-2里,我看着她好不含糊的从黑暗基地里跑了出来,那时候她是BEILEIMM,我是~*s.expitols*~。
2006年的夏季,一个即将毕业的人对结婚有了一种不可名状的强烈的乞求。13月是她的一跟救命稻草,毕业所展示的,是现实的存在.
孩子走上了阳台眺望远方。
或许某一天她就即将离去了,她似乎想起了她再也不可能看到的得到的绝望和死亡之美她便感受不到什么,向日葵那穿过空气格外耀眼的金色让她又重新感受了温暖~ 此刻的美逐渐印入脑海,就象从此以后无论她将要去什么地方,它们都会永将陪伴她。看到花的绝望和悲伤而赏花,颜色那么的刺眼,就象上帝的召唤一般。她听见枪花的don`t cry ,虽然这首歌早都不流行了,但这是唱给她的歌~~与朋友在河边聊天的时候会有水声,她觉得它们悦耳,朋友的认真倾听是可以让人一下子倾诉的,她会感到悦目~~
孩子经常晚上做到电脑前直至深夜,不是因为寂寞,和电脑做伴或者和游戏做伴,让她源源不断的幻想得到满足。她也会在梦中欲望,在那里她给自己编织了一个乌托邦,这个在她的生命中比什么都为重要的东西。她知道自己是个脆弱的人是个懦弱的人是个在凡人看来没有优点的人,我猜测不出心里最深处的梦,或许是个有摇滚乐有暗黑的图画有好多美丽的男孩子有好多漫画组成的乐土。
七月烈日的照耀下,雨后的天空笼罩楼顶。
她对自己所做的一切嗤之以鼻,在天空下独自等待和怨恨,温暖的午后预示着新生活的开始,可怎么过呢? 还是等待上帝给她指明道路接着再怨恨自己是个无聊懒惰善于逃避的人。显然,这些问题很难回答。她变的和她周围的朋友渐渐稔熟了,了解自己是需要友情的安慰的,不会在向天空呼吁了。神明的光可能会照亮她的心,就在20岁的夏天,是幸福黎明的开始~~
在网上的生活一日复一日。
电脑前的她又开始容光焕发,继续活在虚拟世界,说来说去,她还是回到那个地方,脸上挂着眼屎黑眼圈,心里还是赤裸裸的羞愧,自己陷在自己诅咒的罪污里~~~在清晨中醒来照镜子,等待着她的救主亲自来给她指示,若神明真给予她所想像的关怀,那么还会有什么尘世间的污秽虚荣之事。她明白她的那些洞府是阴暗的,只能留给其它的东西照亮,她也看得清自己是个清白的孩子,虽然身上有许多的恶臭,但依然不会象个傻比一样得意洋洋~~~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呀?”
“小蓓蕾—是小败类的谐音。”
“你为自己喜欢做的事可以坚持多久?”
“只要把它们放在心里,永远都可以坚持。”
“放在心里回越来越淡的~~”
“ 我相信自各可以做到。”
“你是一个善于逃避的人。”
“恩 你说的对。”
“你现在很想结婚吗?”
“恩 ,我不想工作。”
“哦~ 也是啊! 女人都有个归宿。”
我不知道她是否哭泣过,只知道她曾经在楼顶的阳台上面对一些花儿悲伤不已,她也会把散落的头发披下来,让灵魂分离她日渐憔悴的身体,她还会在她思想痛苦时吸烟喝酒,吐掉口香糖来摆脱掉自己那无意义的年龄,会在发善心的时候伸手去给一个乞丐施舍依次来平静自己总是不平静的心~~
百无聊赖的中午,黑眼圈里挂着黑眼睛。
20岁的时候便想结婚,事实上结婚在一个没有钱没有爱情的眼睛里简直是象一个年轻人看到自己恋人的长发一样神采奕奕,即便是嫁给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婚姻也可能是一种施惠。她想到美丽在她身上不曾有过,勤劳也不曾有过,心里有多了一丝冷落感,独自坐在家里,象一个陌生人,怕与别人打交道。但依旧是在电脑前,她会觉得自己突然又兴奋了起来,会有许多许多的事情可做,这很可能是她终生的职业了~
七月炎热过后,频繁下雨的八月踏着踉跄的步伐到来。
我是很想窥视她内心深处所感觉的答案,我问她会不会嫁给一个比她大而又富有的男人,她没有回答我。我也不敢妄自菲薄的胡思乱想,只感觉她所寻求的只是她自己的一个梦想,或许只有在天堂里才会有人告诉她什么是答案,这些很奇异,我无法形容。想像里,还是在楼顶的阳台上,一个女孩独自眺望,一脸的忧色。家里还是电脑荧光屏所散发出来的熠熠的味道,用手抚摸着死去的键盘,一个人走上自个的祭坛,光会飘洒在她的脸上和手上,头顶象顶了一个光圈~~~~~
July 30 ◆博而赫斯的迷宫图书馆我只是时间偶然的产物 脆弱的材料,不可能得救 --------博尔赫斯《沙漏》 复活节那天我象平日一样造访他的图书馆时,发现博尔赫斯已死于心力衰竭,这不得不 使我回想起五年前我第一次遇见他的情景。 那天是四月一日,记得当时我站在属于他的这幢恢弘宽绰的图书馆的门内,身旁是已开 启着的厚实得如同花岗岩般的雕花实心胡桃木大门。我朝面积足有协和广场大小的图书馆室 内望去,四周墙壁上是好几幅镶嵌着彩色拼花玻璃的大窗,阳光从彩色玻璃过滤而入,显出 黄昏夕阳特有的淡金色,遍洒室内。正对大门到底是一条略显逼仄的过道,笔直得象一道墨 线。过道两边则是排列得如同多米诺骨牌样的书架,它们足有两米多高,上面敦实地码着一 本本书刊典籍。 过道头上放着一具双人床大小的办公桌,桌上错落地置放着台灯几本书和墨水纸笔。桌 后的椅子上坐着博尔赫斯。他看上去有些疲惫,脊背懒懒地靠着椅子,花白的头发稀疏地覆 在头顶,数处深褐色的老人斑与满脸皱纹倒是配合得相得益彰,让人感受到岁月所留下某种 的静谧。他闭着眼睛,面部肌肉显出上了年纪的人特有的松弛,嘴角上挂着微笑,在台灯的 光照下透着些许神秘。我注意到他正把玩着一只沙漏。 博尔赫斯抬起头对我说:“孩子,为什么不走过来呢?”他说话时连头也没有抬,眼睛 仍然闭着,后来我才知道事实上他已经失明,也就是说桌上的那盏台灯纯属摆设。 我慢慢走向他,经过由书架隔出的过道时不由得频频转头四顾。那淡金色的阳光被书架 分割成一道道独立的光线,可以看到细微的灰尘在光芒中飞舞,但是毕竟不多。 我站在他的书桌对面,看到他的沙漏里沙子正在缓缓流动。博尔赫斯说道:“你听!听 到吗,孩子?那沙子流动的声音。” 我什么也没有听到,我说我是偶尔路过这栋大楼,为它的气势所吸引才好奇地不告而入 的。从外表看这栋楼有着青灰色的花岗岩墙,希腊式的回廊立柱,东方中国的大门,哥特式 的尖尖的楼顶甚至巴洛克风格浮华的纹饰。我深深为它所吸引就推门入内。在门口我看到牌 子上写着博尔赫斯的名字。 博尔赫斯保持着神秘的微笑说道:“这是一家图书馆,我在这工作了几十年。我一生的 光阴都在这里度过。在这里我甚至已经丧失了视觉。我天天坐在这张永远不会过时的工作台 前,为各种藏书分类、校勘,难得起身去翻找察看。早几年我还是经常走走活动活动筋骨的 ,可是现在越来越少这样做了,所以渐渐得我连行动的能力也将会丧失。” 我表示惊奇,并问他失明后如何去读这些书,他说他有位助手也就是他的妻子--儿玉。 我们突然沉默了下来,一刹那间双方都没有说话,寂寞与孤独象是砸向深渊的石头,没 有人能听到它坠入底层所引起的声响。过了好久,当他手中沙漏里的沙正好流光时,他就将 它翻转过身,问道:“听到流沙的声音吗?”我说尽管这里很静可是仍然无法听清。 接着我问道:“这里有多少藏书?” 博尔赫斯抬起头,略做思考,而后以充满疑惑的口吻告诉我:“这的确是个难题,年轻 人,你难住我了。这里或许有十万、一百万甚至一千万本藏书?!可是若要认真地回答你的 问题的话,那这里其实什么书也没有。” “什么书也没有?可是我确确实实地看到了这里一排排的书架,它们都被各种书籍给塞 得满满档档的啊!” 博尔赫斯意味深长地微笑着,对我说道:“当我还象你这么大的时候,我和你想得一样。 但是我现在不再这么以为了,当然这么着并不是说我以前的想法就是错误。” 我因为这个问题没有被博尔赫斯讥笑而感到高兴且宽慰,我请求他告诉我为什么说这里 其实什么书也没有。 他脸上的皱纹挤成了一团,老人斑象是快要掉下的咖啡色的痂。微笑从来不曾从他脸上 消失过,他告诉我道:“当我还年轻力壮时,我竟然发现了这个图书馆。馆长给了我自由进 出翻检书籍的特许权利,于是我得以在书的海洋中遨游。 我在心里面丈量过这栋建筑,参照这里的面积与我看书的速度,我得出了在五年内将把 这里所有的书架上的书都翻阅完毕的结论。于是我对馆长说五年后我将成为一位博士,通晓 人世一切奥秘的人,馆长没有搭理我,只是凝视着我并意味深长地笑着。 我开始日复一日的读起书架上的书,好象鲸鱼吸水般吮吸着知识。一年过去了,我觉得 自己象个登到新高峰的登山运动员;两年过去了,我发现我可以去为世间的所有事情分门别 类;三年过去了,我猜想我几乎可以去揣测人的命运了;四年过去了,我想自己终将能掌握 判断一切的本领。终于第五年到了,有一天我突然想起这是第五年,也就是说所有的书架上 的书都该差不多看光了。于是我抬起头,往后看去,本以为能看到馆长就坐在不远处的书桌 上对我微笑,可是错了,那还是一排排的书,从没有减少过,也不会增加,那些书架阴森森 地排列着,如同没有尽头的黑夜。” 博尔赫斯看着我(当然事实上他是失明的),此时我却已经完全被他的诉说给惊呆了。 我望向那一排排的书架,竟觉得有些惊慌失措起来。 我问道(嗓音难免发颤):“那这书架上的书岂不是永远也读不完了?” 博尔赫斯仍然挂着他那一成不变的笑容继续说道:“是的,书架上的书永远也不可能被 读完。我为此很苦恼,趴坐在地上再也不想站起来。馆长这时候送了一个沙漏给我,他要我 在沙子流完前重新站起。我看着细纱缓缓地流下,心里烦躁异常,觉得一切都没完没了,折 磨着我脆弱的心灵,这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是个头!难道这个图书馆根本就是走不出去的迷宫 吗?!迷宫!!我想到了这个词,它象闪电划过我的心口,不就是它吗?于是我对馆长说我 终于找到答案了。” “这些书架是个迷宫?”我问道 “是的,没有头也没有尾的迷宫。为了知道这一点我花费了五年的时间。”博尔赫斯把 玩着他手里的沙漏道:“所以我现在能告诉你,这里其实没有一本书!” “可你现在不是仍然再校勘着书本吗?”我问道。 博尔赫斯告诉我,只要我也在里呆上五年,那我就会明白他为什么还在这么做了。 后来,我们之间又谈了许多话,最后我心甘情愿地留在这里翻阅书籍。 作为博尔赫斯的继承人小博尔赫斯,五年后这个复活节的下午,我坐在原本属于他的这张宽绰得足有张双人床大的书桌前回忆着第一次见到他的场景,心里不免有点悲伤。这时候的我还没有失明,我看着自己手中握着的沙漏想起那天老博尔赫斯和我谈起许多许多,最后还问我:“可能听到流沙流过的声音?”我说:“是的,终于能听到了!细纱轻轻地流过玻璃颈,象来自宇宙深处的风。” May 28 ~假想2~!
18:00 河边 [这黄色的河水自西向东潺缓的流淌,它卷带着泥沙卷带着熠熠闪光的白色浪花都静静的向东边流去了~~河水低诉的声音在空气中荡漾,伴随着泥土的芬芳~~河道两边的白色的鹅卵石也象两个忠诚的卫士一样首位在河流的左右,随它一起延伸~~一排排细长的桅杆点缀在这上边,更远点,在阳光照耀下的轮廓清新的城市建筑~~云彩在这河流的上空一声不响的自东向西的飘过,一直飘到夕阳的附近了~~此刻的夕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生机勃勃,表现出尽量的丰硕而又鲜艳如血,象一颗偌大的血球一样悬浊在地平线的上方~~又把它灿烂的余辉泼洒在周围的云彩上—一片金黄个艳红;泼洒在阉者和小水的身上—宛若成熟的麦穗~~~~~...] ~广场上方那含情不露的月光星光和灯光使得阉者在这里游逛~~可是他再也没有了那种在整洁花园射出的柔和的灯光引起他的无限柔情了~~~所有的星辰和月亮在这浓烈的暮色中寂静的运行~那些银色的光也都飘洒了下来~~洒在阉者的脸上身上和手上`洒在湖泊里那沟绝望的死去的水面上`也洒在了孤独的埋葬着那个年轻人的耸起的坟冢上~~~~而此刻那些哀怨的情绪却代替了他欣赏这夜色的情怀~~~~~美丽小水的形象不断的在他的记忆中冉冉升起~~~她的生活中还曾有过这样一段浪漫的事:一个人为她死去了~~~而想到他自己`她的男友,却在生活中扮演着一个多么可怜的角色:是那个在早晨的不安中醒来找寻自己的内裤`是那个在同学面前装作一个伪诗人的神经兮兮的感伤主义者`是那个对着一群庸人朗诵诗歌,把自己小丑般的愿望当作理想的傻瓜`是那个在镜子当中瞥见自身猥亵的眼神还对自己作出一番评价的可笑的又愚又蠢的家伙~~~他的心中忽而闪现了难堪的悲痛~~~他清楚的记得美丽小水那冻得发青的脸庞,他也清楚的看见他们在黄昏中相会时美丽小水回头看夕阳红时那双神圣的眼睛~~~尽管有许多烦心的事在他和他的希望之间早已形成了一条深深的沟鸿,他也仍会记起他一直从幻想到实现的那么多次的和她的幽会,到时候他的软弱`畏缩和怯生的感觉就会在和她的相处的岁月中全部销声匿迹.....~~~他从来没有对一个女人产生过如此的感觉~~他十分深刻的懂得他是那样的爱他......~~~ 大量的泪水充满了阉者的双眼,他想到了美丽小水的那个如花似玉的少女年代,她是多么的纯洁和美丽啊~!~~他也曾深情的抚摸着她的双手,就象他深情的抚摸着他写给她的第一封信一样~~~他更清楚的知道美丽小水那如花似玉的身段和白皙的脸庞是值得那个可怜的年轻人为之而死去的~~~也许就是在这样的广场上,在这昏暗的熹微之中,他看见了一个年轻人的身影站在一场大雨里,为他心爱的人唱起《送别》~~~他意识到并懂得他的那次存在了~~~他自身也正在渐渐的靠近那个浑身是水的年轻人,等着老之将至`等着自己消失在一个灰色的闪烁不定的世界中了~~他也许已经走进了一个有许许多多亡灵组成的迷雾中了,同他们一起凄惨的消解萎缩.......~~~~~ 1:00 宿舍 ~~宿舍里已经是漆黑一片了,他们也都熟睡了~~阉者顺着那扑满废物的地板上了他的床,把那张Radiohead的CD装进了他的CD机里..“啪”的一声打开机器,阉者闭上眼睛,舍里一片寂静~~整个世界和死人一样熟睡了~~~~只剩下了radiohead的歌声在迷雾中飘荡~~~~~~~~~~~~~~~ ~假想1~!8:00 校园广播响起了悠扬的晨曲 April 29 ∮我的幻觉已消失--Lost at the illusion∮ 刚睁开眼,已是傍晚,夕阳下的一片寂静.才睡了20几个小时,却感觉自己想是在棺材中沉睡了一个世纪~~长眠中,没有欢乐和忧愁,没有希望和绝望~~时间之泪垂下,被睡眠终结........
~睡者的身子,恰似一具尸体,于是醒后便有一种摆脱亡魂的气息~~我的身上发出刚脱骨的芳香与光彩,笔直的挺立在广场中央~~我沿着人们飞翔,飘入梦境或象天空~四边无际的飞翔中寻找召唤,器官被兴奋所左右~~夕阳仍闪烁在其中,如血的颜色将我的心灵时而推向中心时而推向边缘,忘掉睡前的一切羞辱和伤害~~
~太阳静静的西沉,漫天火红的朝霞~春天落日时分不可抗拒的魅力~~我沿着一端的地平线凝望着另一端-那里就是让我安寝的尘世,也曾在那里,我和另一个死魂一起哭泣过-我们都是做过梦的人,呼吸并凋零~~谁还曾记得我们一起在睡前失落,又被梦吹上床,进入睡眠,不知魂魄~~而在如今,大伙都和空气中所有的东西一样开始活跃,提高了嗓门,在生活中流来流去~~~我曾经总是幻象姑娘:一男一女,在黑夜的森林,寻求一次隐蔽的爱-不眠的寻求...不吃也不喝...他们不魇的欲望延伸-折叠-旋转-在脑中翻滚≡被情欲支配,扭动着不可抑制的狂乱~~~~而今,我不会在幻觉此类的景象了,仅仅感觉其实飞就是一种幻境→我的灵魂是被天空滋养的:睡在闪烁的星辰,醒也在飞行的云层~~~
~~翅膀轻柔抖动,眼睛变的高傲.....随时光的流失已消失的幻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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